羊面俯身,面具反着屏光。
“结论是什么?说完整。”
她嘴里还含着东西,只能从鼻腔漏气。东西退到唇边时,她喘着说:
“猎品入库……失踪者包括我……”
“很好。真他妈,你自己就是答案。”
话音未落,穴里加速。
他抓着腿架猛干,每一下都整根到底,撞得台面轻响。
内射时热精灌进,小腹轻跳。
退出后白浊往外吐,正好滴在她自己的编号边缘。
平板还亮着。
红勾还在。
她的脸和那张勾出现在同一片光里。
夜班不一样。脚步慢。有人会先用手指拨开她穴口看一看,骂一句还是松的,再整根没入,慢做。慢做时逼她报号,报一次,顶一次。
“07。”
“再完整报一遍。”
“公用肉便器07……”
报完才内射。射完不擦,只把她头发拨到耳后,像整理货架标签。
“……懂了。”
“报上自称。”
“公用肉便器07懂。”
公用点的时间不用钟表。
精液的干与湿是刻度。
录像循环是刻度。
脚步声由远及近是刻度。
有人问黑枝什么味道,她答精液的味道。
答对了被内射,答错了也被内射。
区别只在他们的笑法。
公用点最折磨人的是不停。
精液的干与湿叠在同一层皮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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