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公用点的灯从不关。
半开放隔间,低台,腿架,腕固定位,一切都为方便使用准备好了。
墙皮发潮,通风口偶尔吹来一点凉风,扫过她湿着的腿根,凉得她轻轻一颤。
颈链锁进墙上的环,链一动就提醒她:这里没有门可关。
对面屏幕循环播放内部录像:群交,潮吹,爬行,当众自慰。
她听见自己在录像里叫,也听见自己在现实里喘,两种声音叠在一起,像一个人被拆成两半。
羊面亲自扣最后一道锁,金属声很轻,轻得几乎温柔。
她腿被架开,穴正对通道。
路过的人不用推门,只要侧头就能看见编号、红肿,以及还没干的白。
这种坦露比被关进黑屋更狠。
黑屋里至少还有暗,这里连暗都不给。
“位置固定。过路的都能用。你负责张腿、张嘴、夹紧。懂?”
白班的人走得急。插,射,拍编号,走。裤链声比话多。她的膝保持外开,嘴保持微张,因为下一位可能先用嘴。
白班像流水线,夜班像验收。
急脚先塞嘴,慢脚先拨开穴口看一看。
戴手套的男人第二次来时不急着射,先刮肿点,先问她是谁。
她把旧名咽回去,只报07。
他才抽送,射完用头发擦干净,拍拍编号离开,像约好了下次还来。
白班像流水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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