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真正睡过去。
药把意识按在浅层,像人半沉在热水里,沉不下去,也浮不干净。
刺白灯一直亮着,拘束台的皮革贴着后背发黏,膝弯绑带越勒越紧,勒得骨缝里都是钝痛。
空气里混着男人的汗味、烟草,还有机器运转时散出来的热。
她一挣,铐链便响,骨突被金属咬得生疼。
有张脸贴得很近。呼吸喷在眼睫上,胯下硬物隔着布顶到台沿,热得过分。
“还装睡?处刑者眼睛挺好看,睁大点,看清楚老子几根鸡巴。”
她侧目。四周已经站了五个人,裤链有人拉开,角落里红点一闪一闪。嗓子干得发痛,像被人塞过一把灰。她仍尽量把声音压稳。
“放开我。你们这样……不会有好结果。”
那人笑,掌心直接按上她阴部那层可怜布料。
湿意已经透出来,布料深了一块,热,滑。
中指隔布一顶阴蒂,她腰不受控地轻弹。
他把湿痕举到她眼前,指腹发亮,像故意要她自己认账。
“放开?你中药了还装处刑?自己都湿成这样了。”
哄笑炸开。
她咬住下唇,齿关发力,不肯出第二句。
药还在血里烧,敏感被放大,连灯的热都像贴在皮肤上磨。
她恨这种被放大的诚实,恨它比任何命令都先到。
两边同时拉她战衣。
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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