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换了一只脚,同样地揉了一遍。
克洛伊靠在椅背上,微微闭上了眼睛,呼吸变得平稳而绵长,像是一只被顺毛顺舒服了的猫。
过了一会儿,她轻声开口:“……您的手法还挺好的。”
“那是,”艾伯特头也不抬,继续手上的活计,“以前巴罗腿脚不好的时候,我常给他按——大肚魔的脚比你还难伺候,又肥又软,按起来跟按一坨面团似的。”
克洛伊睁开眼睛,低头看着他,那双鸽血宝石般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复杂的神色,沉默了片刻,然后她忽然开口说道:“那下次早晨的时候……您要不要试试别的用法?”
艾伯特的手顿了一下,抬起头看着她:“什么用法?”
克洛伊把脚从他手里抽出来,往前伸了伸,脚趾几乎碰到他的下巴。她微微歪了歪头,难得有些调皮地说道:
“我的脚。您刚才捏得挺舒服的——那以后早晨的时候,您要不要试试让我用脚帮您弄出来?”
她说这话的时候,就像是在提议一件再正常不过的日常事务——反正在她看来,这也是职责之一。
艾伯特蹲在地上,手里还残留着她脚踝的触感,仰头看着她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沉默了片刻。
“……你认真的?”
“认真的,”克洛伊说,把脚收回来,踩在椅子边缘,双手抱住膝盖,“反正您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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