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不信不重要,”克洛伊说,手指轻轻摩挲着杯沿,“重要的是他们会把话带回去。至于他们的国王怎么想,那是国王的事——反正最快也要再过一个月才会有回信,到时候我们再说。”
……
空气安静了几秒。
艾伯特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她脸上,从上到下扫了一遍——她坐姿笔直,目光平静,说话的语气比以前自信了许多,那两颗新长出来的血牙在她微微张开的嘴唇间若隐若现。
“你刚才,”他开口,“说那些话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要咬他们的脖子?”
克洛伊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放下杯子,抬起头看着他,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淡淡的笑意:“想过。”
“那怎么没咬?”
“因为咬了之后会很麻烦,”克洛伊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一道菜的做法,“咬死一个信使,就相当于和那个王国彻底翻脸。如果是两个都咬死,那就等于同时和两个王国宣战——我们现在连种地的种子都要去隔壁镇子买,拿什么跟人家打仗?”
她说得很直白,没有半点遮掩。
艾伯特听完,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她的眼睛,那双鸽血石般的眸子里不再有两年前那种纯粹的恐惧和恨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清醒的东西——她开始学会计算利弊了。
“而且,”克洛伊又补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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