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的花园里,夜风带着十月的寒意低啸。
王奕桀将齐赞粗暴地按压在冰冷的石墙上,强壮有力的腰身凶狠挺动,粗长滚烫的肉棒一次次深深贯穿那狭窄的肠道,干得齐赞神魂俱颤。
硕大的龟头每一次都凶狠地撞开层层紧致的媚肉,直抵最深处,带出黏腻湿滑的液体。
皮肤拍击的响亮“啪啪”声混着淫靡的“咕啾咕啾”水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刺耳。
“贱货就是贱货,平时装得一副清高模样,到了老子身下还不是淫水横流,操,真他妈舒服,啊……”
好疼……
齐赞大脑一片空白,剧烈的撕裂感与灼烧般的胀痛从后穴贯穿全身每一根神经。
从被强行插入的那一刻起,他就死死咬紧牙关,逼迫自己不发出任何声音。
那雪白的臀肉被撞得通红,粉嫩的穴口被粗大的性器撑得几乎变形,边缘泛着淡淡血丝。
王奕桀只觉得这无声的反抗更加刺激,他满脸不屑地抬起齐赞的一条修长大腿架在自己臂弯,加大腰部力度,握紧对方胯骨,将每一次抽插都撞得又深又实。
滚烫的龟头反复碾压敏感的前列腺,干涩的肠壁被磨得火辣辣地疼,却又在剧烈摩擦中渐渐分泌出湿滑的肠液。
猩红混着白浊的液体随着肉棒的抽出被带出体外,顺着齐赞颤抖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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