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赞害怕了,如此愤怒的王奕桀他虽然没见过几次,但每一次都让他痛不欲生。
身体本能地一步步往后退。
他好想叫,好想呼唤同样也在这里的那个人救救他。
可他不能,因为结局不会改变,就算今天逃过一劫,也只是择日再受而已。
无计可施。
齐赞看着跟随他倒退的步子一点点靠近的王奕桀,心灰意冷地闭上了眼,像一个失去生命力的娃娃一般,任由王奕桀愤怒地撕开了他的衣服……
而此时,顶楼的一间书房内。
王奕昀正听着属下汇报关于北境军区的各项事务。
这是明天家族会议上他需要向祖母陈述的报告。
可他听得心不在焉,手中的钢笔被他拆了又装,装了又拆。
连政看出自己头儿在发愣,轻轻唤了一声:“主帅,您在想什么?”
王奕昀回过神来,敷衍地说了句:“没什么,你继续。”
随后又开始拆着那快被玩坏了的钢笔。
连政望了眼王奕昀手中被拆得四分五裂的“尸体”,叹息一声,坐在了王奕昀对面靠窗的座椅上,关切地询问道:“主帅,从今天见到齐少爷开始,您的心就乱了。您快要忍不住了对吗?”
王奕昀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撑起一只手扶住自己的额头,深邃的眸子里尽是忧愁。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不用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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