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再是里面被侵犯的那个,而是变成了侵犯别人的那个。
他发现当他成为施暴者时,把曾经加诸在自己身上的恐惧和屈辱转移到别人身上,会获得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
仿佛又回到那个夜晚,把自己从身子里拽出来,变成了他身后的施暴者,他狠命的干着别人,就像狠命的干着那个被按在铁架床上痛哭求饶的郑狗子。
郑狗子死了,他叫郑强盛。
而现在,他跪在这个少女身后,看着她在他身下颤抖、哭喊、求饶——他感觉自己从未如此强大,就像他的名字。
而这个少女的疼痛和屈辱,成了了他填补内心那个空洞的燃料。
两人一上一下地夹着年少的董芸,两根阴茎在她体内交替进出。
马军的阴茎在她的阴道里从下往上顶,郑强盛的阴茎在她的后庭里从后往前插。
她像一块被夹在中间的肉馅,被两个人同时贯穿。
她的身体在两个人的夹击下前后摇晃,乳房疯狂地甩动着,像两只被鞭打的白鸽。
她的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落在马军的胸口上。
她的意识在疼痛和屈辱中渐渐模糊,但她始终没有晕过去——因为每一下撞击都带来一阵剧痛,让她又清醒过来。
她的眼泪已经流干了,只剩下干涩的、无声的哭泣。
那天晚上,两个人轮番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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