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本能地弓起来,嘴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尖叫,眼泪疯狂地涌出来,顺着眼角流进耳朵里,流进灰尘里。
马军插到底之后,并没有立即动作,而是紧紧压在她身上。
感受着她的紧致和湿热包裹着他,那种被柔软肉壁紧紧箍住的感觉,腔体里的温度仿佛要把他的肉棒融化掉,看着退出的肉棒上的斑斑血迹,让他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嚎叫。
他吐了口口水,抹在龟头,再次插入,上下耸动起来,每一下的抽动,都让她感觉到那种被反复撕裂的痛楚。
那根肉棒在她体内反复抽插,带出一些混合着血丝的透明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滴在那些编织袋上。
她躺在那里,放弃了挣扎。
挣扎只会带来更深的疼痛和更粗暴的压制。
她躺在那些散发着霉味的编织袋上,目光越过马军的肩头,看着厂房破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空。
深秋的天空低垂而阴沉,一颗星星都没有,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
她的眼泪不停地流,但她已经不哭了,只是流着泪,像一台关不掉的水龙头。
马军在她体内抽插了十来分钟。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额头的汗珠滴落在她的脸上和脖子上。
他趴在她身上,咬住她的肩膀——不是亲吻,是咬,像是野兽咬住猎物那样,牙齿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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