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带抽下来的声音在房间里炸开。
第一下落在董芸的后背上,薄薄的旗袍布料根本挡不住什么,她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趴在床上,手指死死攥着床单,指节泛白,脊背弓起又塌下。
第二下落在同一位置,牛皮边缘刮过她的肩胛骨,火辣辣的疼痛像烙铁烫在皮肤上。
她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但她没有喊叫,只是把脸埋在床单里,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郑强盛站在床边,喘着粗气,握着皮带的手微微发抖——是兴奋的颤抖。
他喜欢看女人们洁白柔嫩的酮体被他抽的布满红肿伤痕,喜欢看她们痛哭流涕哭花妆容的脸,喜欢看她们在他的皮带下抱头躲避哀嚎求饶。
马军已经解开了衬衫的全部纽扣,露出精壮的上身。
胸口那道蜈蚣似的旧疤痕在灯光下泛着狰狞的光泽。
他走到床边,一把抓住董芸的脚踝,把她拖到床中央。
董芸被拖得翻了个身,仰面朝上,头发散乱地铺在床单上,红肿的脸颊上还挂着血迹,眼妆已经花得不成样子。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里没有一丝怜悯。
伸手抓住她旗袍的领口,那里本来就已经崩掉了盘扣,只用一枚别针别着,被他猛地一扯,别针崩飞,旗袍的领口被整片撕开,露出她里面黑色的蕾丝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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