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刻,他没有躲。
他把内裤翻到正面,裆部对着自己——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出来,尽数落在那片深色的棉布上。
他看着那片湿痕慢慢洇开,颜色一圈一圈地变深,像一滴墨落进水里。
他是故意的。
他要她看见,要她亲手洗,要她习惯。
就像今晚她让他进房间一样——每一次他往前推一步,她就退一寸。
他要她一步一步退到无路可退,退到他怀里。
他坐了一会儿,等呼吸平复下来,才站起来。
他打开门,走到走廊那头,推开她虚掩的房门——她房间的灯已经关了,他看不清床上的轮廓,只听见她均匀的呼吸声。
他放轻脚步,走进卫生间,把内裤叠好,放回洗衣篮里,放在最上面,和原来一模一样的位置。
然后他退出来,轻轻带上门。
走廊里安静下来。
他站在自己房间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她那道关上的门,忽然想:明天,她会把它洗干净,晾在毛巾架上。
后天,她还会把它叠好,放在篮子里。
一步一步来。
他关上门,躺回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沈清澜没有睡。
她拉开衣篮的盖布,低头。那条浅蓝色的内裤躺在篮底,叠得整整齐齐,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可它不是原来那条了。
她伸出手,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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