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没有回答,耳朵尖却红了一点。
她看着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低头吃饭,把他炒的菜一口一口吃完——火候大了点,有点软,汤也咸了,可她一句都没说。
吃完饭,她上楼,他在楼下收拾碗筷。她听见水声哗哗地响,心里忽然很静。
晚上十点,她进浴室洗澡。
她站在花洒边,先脱下身上的衣服,身上只剩那条浅蓝色的棉质内裤——边角微微卷起,是她今天穿了一整天的。
她弯下腰,把它褪下来,拿在手里,看着裆部那片被体温捂了一天的深色渍迹,忽然想起那天夜里他跪在浴室地板上的样子,想起她亲手把那条粉红色的内裤从自己身上脱下来、塞进他手里的样子,想起他站在她门口、声音发哑地说"我有点难受"的样子。
她忽然觉得脸颊烧得厉害。
她握着它站在原地,发了一会儿呆。
布料带着她体温捂出的潮意,贴着她的指腹。
她盯着那点潮意,心跳忽然快起来。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把它叠好——叠得整整齐齐的,像一件要送人的东西——放进了洗衣篮里,放在最上面。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她只知道,她不想把它弄湿。
洗完澡,她换上睡衣,躺回床上,手机搁在枕边,屏幕亮了又暗,她一个字都没看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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