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还没有,你们学校老师给我打电话都说,沈望同学什么都好,就是太冷。”她说着,学老师的语气,“同学,要多笑笑。”
沈望低头喝杨枝甘露,嘴角还挂着那点弧度。
他喜欢姐姐讲这些——她在外头是财经杂志封面上的铁腕女人,可在他面前,她只是那个会学老师说话逗他笑的姐姐。
饭桌上,父亲讲今天下午新到的高尔夫球杆,母亲讲菜市场新来的鱼贩子,姐姐讲公司里一个难缠的供应商终于松了口。
沈望听着,偶尔被点名,就答两句。
他喜欢听姐姐说话——她讲公司的事时嗓音清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讲到他时,那层冷就化开,眉眼弯起来,像冰面下透出的暖光。
他低头喝汤,眼角的余光描摹着母亲低头夹菜时颈侧那道柔和的弧线,和姐姐笑起来时微微弯起的眼尾。
“志愿的事,“父亲放下筷子,忽然开口,“这几天好好想想。爸托人问过清华招生办,你的分数,金融和管理都能谈。”
沈望手里的筷子顿了一下:“我不去北京。”
“不去北京?”沈崇文微微皱眉,“那你想去哪儿?”
“江城大学。”沈望说。
饭桌安静了一瞬。
窗外有只蝉叫了一声,又停住了。
沈清澜先开口,语气里带着意外:“小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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