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去。”盛绮说。
典狱长拉动链子。
贺砺仍不动,只开口道:“盛小姐挑得满意么。”
声音粗哑,像太久没有好好说话。
盛绮指尖微紧。
他认出了她。
典狱长一脚踢向贺砺膝弯,想让他跪下。
男人身体被镣铐限制,仍在瞬间侧开,锁链猛地绷直。
若不是两支枪同时抬起,那名典狱长已经被他扣住喉咙。
“住手。”盛绮道。
她没有后退。
贺砺站稳,重新看向她。灯影越过铁栏,将他的脸切成明暗两半。
“你知道我是谁?”盛绮问。
“知道。”
“在哪里见过?”
“账本最后一页。”
周围人不明所以,盛绮却听懂了。
三年前那本决定他生死的账簿,最后一个签名属于她。她写得工整、清楚,证明所有违禁军械由贺砺私自安排,陆家对此毫不知情。
那一笔让她保住了盛家银行与陆家的婚姻,也将眼前这个人送进死牢。
贺砺往前半步。
脚镣撞在铁栏下端,发出沉重声响。
“陆太太今日来,是看我死了没有?”
那眼神戏谑得很。
盛绮喉头微涩,不晓得是为他,还是为将说出口的那句话:“我丈夫死了。”
他眼里第一次有了明显变化。
盛绮品得清楚,那并不是悲伤,更像一个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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