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看到儿媳妇回到家眼里只有孙子,对他们老两口只是客气地打了声招呼,话里话外就透露出不满意,私下跟我嘀咕,说若雪眼里没老人,不懂礼数,还是那么不懂事。
我只好两头安抚,一边哄着老妈说若雪是太久没见孩子了,激动,一边又悄悄提醒若雪多跟爸妈说说话,帮忙做点家务。
我爸倒是乐得清闲,喜滋滋地拿着我孝敬的好烟好酒好茶,躲到一边享受去了,家里女人孩子的事,他向来不管。
我心里的苦,只能自己默默咽下,男人夹在中间,两边都不好伺候,大概就是这种滋味。
晚上,我们睡在我结婚前住的房间里。房间不大,摆着一张双人床,浩浩还小,若雪不放心让他一个人睡,就带着孩子睡在了床的另一侧。
其实,从回到这个充满童年和少年回忆的熟悉环境开始,我心里就隐隐有些躁动。
也许是这里熟悉的气味、熟悉的摆设让我感到格外安心和放松,也许是远离了城市里那些烦人的工作和猜疑,身体的欲望似乎被唤醒了。
看着若雪穿着睡衣,温柔地哄着孩子睡觉的侧影,在昏黄的床头灯下显得格外柔美,我的小兄弟开始不老实起来,在裤子里悄悄抬起了头。
可是,孩子就睡在旁边,我再怎么想,也不能当着孩子的面做什么。我只能自己憋着,翻来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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