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头,看着她,脸上没什么表情,故意用带着点冷意和讽刺的语气说道:“我开灯了,那不就看不到刚刚楼下那出‘依依惜别’的精彩画面了?”
听了我的话,若雪正在放包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眼神飞快地闪烁了一下,掠过一丝惊慌,但很快就被她强行压了下去。
她没有马上承认或否认,而是将话题岔开,语气带着关切:“你瞎说什么呢?是不是发烧烧糊涂了?身体好些了吗?量体温了没有?”她走过来,很自然地伸手想摸我的额头。
我偏头躲开了她的手,继续用那种带着刺的语气说:“我身体不舒服,你不是说早点回来吗?现在都七点多了,我好饿。”她没有直接承认,而我除了看到她把头伸进车窗,也确实没有更确凿的证据证明什么。
我决定暂时不直接揭穿,以免打草惊蛇,或者引发激烈的争吵。
我故意摆出一副因为生病而脆弱、委屈、又在耍小脾气的样子,可怜兮兮地看着她。
果然,当我这样说的时候,若雪紧绷的肩膀明显放松了一些,眼里那丝惊慌也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心疼和如释重负的神情。
她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拿出一个鼓鼓囊囊的超市购物袋,里面装着新鲜的蔬菜和肉。
“这不在这里么?看我买了你最爱吃的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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