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老人也抱得很认真,认真到忘记了怀里这个一丝不挂的少女是一个“变态暴露狂”,抱得好像真的是在抱他们那个已经很久没有回家的孙女。
汗衫大爷的拥抱最用力。
他个子矮,抱着沈清荷的时候刚好把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上。
他的手在她后背上摸了摸,又在她头发上摸了摸,喉咙里发出一种含混的、像哄小孩时的呜呜声。
“要是……”他忽然开口,声音哑得像是砂纸在磨木头,“要是我孙女也像你这样,多好。”
她吸了吸鼻子,把那股酸涩的感觉吸回去。然后她重新抓起外套披上,但没有拉拉链,就这么半敞着站在三个大爷面前。
“爷爷们,”她鞠了一躬,但不是那种正式的鞠躬,而是小女孩撒娇时那种歪歪扭扭的鞠躬,“谢谢你们陪我玩。”
“我走啦。”沈清荷说。
她转过身,迈开步子往外走。
三个老人寂寞地站在槐树下面,看着她慢慢变成一个小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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