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衫大爷没接话。
“变态就变态吧。”沈清荷往前走了两步,走到三个大爷中间,仰起头看着他们,“爷爷们,你们想不想跟我玩个游戏?”
“什么游戏?”格子衬衫大爷警惕地问。
“爷孙游戏呀。”
她伸出两只手,一只手拉住汗衫大爷,另一只手拽了拽中山装大爷的衣角,声音甜得像化不开的糖,“你们就当我是你们的亲孙女,想怎么疼我就怎么疼我。”
沈清荷拉着三个步履蹒跚的老人往旁边走,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太阳穴蹦出来。
旁边有个石桌,她让三个大爷围着石桌坐下,自己站在一旁,像一个即将开始表演的小演员。
“爷爷们,”她把外套彻底脱下来,叠好放在石桌上,整个人现在完完全全一丝不挂了,“你们来摸一摸孙女发育地怎么样。”
没人动。
三个大爷像三尊雕塑一样坐在那里,眼睛都不约而同地盯着地面。
“又没关系,爷爷跟孙女之间不算耍流氓。”
沈清荷走过去,拉起汗衫大爷的手。
那只手粗糙得像树皮,指节粗大,掌心全是老茧,还带着一股淡淡的烟味。
她把这双手放在了自己的脸上,然后又从脸上慢慢滑到脖子,再从脖子滑到胸口。
老人的手在碰到那两个小乳房的时候猛地抖了一下,想往回缩,但沈清荷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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