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关上自家门的那一刻,后背靠在门板上,像被人抽掉了所有骨头一样慢慢滑下去,蹲在了地上。她双手抱住自己的脑袋,手指插进头发里,眼睛瞪得溜圆,盯着玄关地板上那双被她踢得东一只西一只的拖鞋。她的大脑开始回放今天的全部画面,每一帧都像是在放一部主角不是她自己的电影。她主动牵了林知言的手,像恋人一样十指穿过他的指缝扣在他手背上。她主动把脸埋进他的胸口,蹭了不止一次,蹭了大概有几十次,蹭得他卫衣领口都歪到了锁骨以下。她主动仰起头撅起嘴说"亲我",然后亲了,亲了不止一次,亲了半个小时,亲到发出了那种她以前只在耳机里听到过的、软得能拉出丝来的呻吟。她主动说"还要抱抱还要亲亲",然后张开手臂在床上打滚撒娇。她主动跟着他去上厕所,理直气壮地说"咱们又不是没见过你的牛子"。她主动跳进他怀里两次——两次——第一次就算了,第二次她明明已经被他逗了一次,明明知道他在逗猫一样逗她,她还是喊着"不来是你大爷"然后一头撞进他胸口。
她做了以上所有事情。她,陈默,一个身份证上性别栏已经改成"女"但灵魂里还住着一个三十五岁直男的人,对林知言——认识了十七年的、以前一起光膀子喝酒泡澡的、她称之为"最好的兄弟"的人——...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