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言靠在门框上,低头看着陈默那张仰起来的、理直气壮的脸,听着她说"虽然有点gay但我现在是女生所以ok",嘴角的弧度慢慢收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很微妙的表情——眉毛微微挑起,眼神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带着笑意的光。他认识陈默十七年了,在这十七年里,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是固定的——陈默负责理性分析,他负责插科打诨;陈默负责嘴硬,他负责拆台。但现在陈默变了,她的嘴还是硬的,但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配合她的嘴了。她可以一边用直男的语气说"咱们又不是没见过你的牛子",一边在他胸口蹭来蹭去嘿嘿傻笑。这种矛盾带来的反差感让他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同时也让他产生了一个很邪恶的念头——既然你嘴上这么硬,那我倒要看看你的身体到底有多软。
"陈默,"他把她的全名叫得很慢,每个字都像是在舌尖上掂了一下分量才放出来,"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动手。"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说"今天下午可能会下雨"。但他看她的眼神变了,眼底多了一层很深的、带着侵略性的光,是那种把猎物锁定在射程之内之后不紧不慢调整瞄准镜的猎人眼神。他是认真的。
陈默的笑容凝固了。她的大脑在零点一秒内完成了从"他在开玩笑"到"他真的不是开玩笑"的判断转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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