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微微扬起脸,看着林知言的眼睛。两个人的距离近到她能看清他虹膜上细密的纹理,能感觉到他呼吸的节奏,能闻到他身上那股被她蹭过的卫衣布料散发出的洗衣液清香。她的心跳已经快到了她能听见血液在耳膜里奔涌的声音,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他后背的衣料,攥得指节发白。她看着他的脸,看着他的眼睛,看着他微微张开又合上的嘴唇,然后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像是从很深很深的井底慢慢浮上来的,轻得几乎只是一道气音。
"亲我。"
这两个字说得一点都不霸道,跟刚才那句"给老娘过来"完全不是一个量级。她的声音软得有些陌生,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恳切和依赖。这不是命令,不是要求,甚至不是请求——更像是一句等了很久很久的、终于敢说出口的愿望。
林知言没有回答。他看着面前这张脸——仰着头,眼睛亮晶晶的,睫毛微微颤动,嘴唇因为紧张而轻轻抿着,下巴上还残留着刚才在他胸口蹭出来的红印。他听见自己脑子里那根一直绷着的弦"啪"地断了。断了就断了吧,他想。去他妈的理智,去他妈的兄弟情谊,去他妈的"我们认识十七年所以不能越界"。他伸出手,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按在她的后背上,把她整个人用力地、不容抗拒地拉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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