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的手指还扣在林知言的手背上,指腹贴着他微微凸起的指节,掌心对着手背,像一只终于找到落脚点的鸟。她低着头看他们交叠在一起的手——他的手比她大了一圈,骨节分明,皮肤比她深一个色号,手腕上那条棕色表带的机械表还在无声地走着。她以前从来不会用"好看"来形容男人的手,但这只手真的好看,看着就让她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地挠了一下,痒痒的,酥酥的,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感。
她的身体往前倾了一点。不是刻意的,是那种被某种引力自然牵引过去的倾斜,就像一棵在阳光下晒了太久的花不自觉地朝光源的方向歪过去。她的额头先碰到了林知言的肩膀——卫衣的面料是纯棉的,柔软而温热,带着洗衣液淡淡的清香和他自己身上独有的气味,一种混合了咖啡、须后水和皮肤本身散发出来的淡淡檀木香调。她用额头抵着他的肩膀,闭了一下眼睛,感觉自己的呼吸节奏在慢慢跟他同步。然后她的额头从肩膀往下滑,把脸颊贴在了他的胸口。这个位置她以前摔倒时被他拽进怀里的时候也短暂地呆过,但那时候她还没来得及感受就被自己的心跳声吓跑了。现在她可以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感受。他的心跳声透过卫衣和胸腔传过来,比她想象中要沉稳,一下一下的,像一个不会催她走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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