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叫了一声。
"嗯?"母亲换上拖鞋,把包放在沙发上。
"那个木桶……是干什么的?"我问。
"泡药浴。"母亲说,"黄野体内鬼气盘踞太久,元气大伤,需要用药浴补充精力、恢复体力。"
"药浴?"我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酸度,"我怎么没有这个待遇?
母亲看着我,嘴角微微上扬。她走过来,伸手摸了摸我的头"这些药,正好是黄野送的。而且……"她顿了一下,声音柔软,"他太虚了。"
她说"太虚了"三个字的时候,语气带着一丝调侃,像一位在开玩笑的母亲。
我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
"他确实虚。"我说,"今天篮球队选拔,跑了几圈就喘得不行,被刷下来了。"
"我知道。"母亲摸着我的头,"所以给他补补。"
"好吧。"我点了点头,心里那股吃醋的感觉瞬间烟消云散了。母亲说得对,黄野确实虚,而且药本来就是他送的。我没必要计较。
我转身朝房间走去,准备做今天的练习题。经过杂物间的时候,我看到黄野正吃力地搬着一个大木桶,那个木桶比我想象的还要大,直径大概一米,有半个人高,木头颜色深沉而古朴,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药材香。
"需要帮忙吗?"我问。
"不用。"黄野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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