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动了。
不是突如其来的扫视,不是恩赐般的垂怜。那只是极其缓慢的、如同暮色漫过地平线般的偏移——从虚空中某颗不存在的星辰,一寸一寸,沉向这片因他而燃烧、因他而泥泞的献祭场。
最先被那道余光触及的,是那位仍在扭动双腿的光缎天使。
没有任何言语。仅仅是视线边缘的、几乎称不上“注视”的触碰。
但对她而言,那是整个世界轴心的偏移。
“啊……”
一声极轻的、如同叹息被掐断在喉间的气音。她那双正在摆动、正在自我唾弃为“放荡水蛇”的长腿,骤然僵在半空,肌肉紧绷到微微颤抖,随即——并非她的意志,而是某种更深处、更古老的开关被猛地拧开。
一股温热的、无法名状的潮意,从她小腹深处最隐秘的核心里,无声地、却又汹涌地,滋生。
不是涓滴,不是渗流。是如同泉眼被撬开、如同冰封万年的冻土在春日第一缕阳光下骤然塌陷——那潮水从虚无中凭空涌出,充盈、涨满,以不可阻挡之势沿着血管与经络蔓延。它流经她痉挛的腿根,浸透她因用力而绷紧的大腿内侧,在光缎紧裹的布料下聚成一片隐秘的、温热的湿润。
她下意识地、猛地并拢了双腿。
膝盖死死压在一起,大腿内侧的软肉相互挤压到变形。那是徒劳的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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