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被触碰者的声音。
是触碰者自己。
在她指尖触及那片滚烫湿润的瞬间,一股新的、比之前猛烈十倍的潮意,从她自己的、同样无人触碰的下唇深处,轰然滋生。
不是涓流,不是泉涌。是井喷。
而她指尖下的那位天使,在同一瞬间,仰起了头。
没有声音。只有嘴唇张开,无声地、近乎窒息地,吸入一口永远无法填满胸腔的空气。她死死并拢的双腿,在那指尖触及的刹那,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夹得更紧——但那不是封锁,那是挤压,是试图用最后一丝肌肉的力量,阻止那已经势如破竹、即将彻底决堤的洪流。
没有用。
潮水从每一道裂隙、每一寸被触及的敏感边缘,汹涌而出。
第二位天使的手,如同被传染,也颤抖着伸向了第三位。
第三位伸向第四位。
伊甸园的这一角,没有言语,只有压抑在喉底的、破碎的喘息。她们的手,那些曾用以编织华丽发辫、用以轻抚自己绝美面容、用以指点嘲笑他人的手,此刻都伸向了身侧同伴最隐秘、最滚烫、最翕动、最濡湿的——那处早已被她们自己的潮水浸泡了太久的、无人命名的柔软裂隙。
每一次触碰,触碰者自己体内便炸开一道新的泉眼;每一次被触及,被触碰者便迎来一波新的、无法抵御的决堤。
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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