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身着淡蓝光缎短裙、最先展示自己“光滑洁白修长大腿”的天使,在男孩长久的无视下,身体里那混合着渴望与自我憎恶的火焰终于冲破临界。她不再满足于仅仅用手指着,或是僵硬地跪坐展示。
她咬紧了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然后,用一种缓慢得近乎痛苦、却又带着诡异诱惑的韵律,开始在草地上,轻轻摆动起那双修长的腿。光缎的布料随着动作摩擦出细微的、撩人的声响,紧裹的线条在阳光下划出令人心颤的弧光。她将自己的大腿内侧,那最为柔软白皙的肌肤,最大限度地朝向男孩可能转来的方向,膝盖微微打开,又羞耻地合拢,仿佛在模拟某种不堪的邀请。同时,她带着哭腔,声音却比之前更加甜腻颤抖,开始了新一轮的、更深入的“自我羞辱”:
“主人……您看……看这双腿……它在扭动……像……像不知廉耻的水蛇……” 她的脸颊烧红,动作却未曾停止,反而因为话语的刺激而更加剧了幅度,“多么下贱的姿势……我……我竟然在用您可能不屑一顾的部位……做出这样……这样放荡的动作……只为……只为乞求您哪怕一丝的余光……它不配……它只配在泥泞中腐烂……但现在……它却在您面前……不知羞耻地摆动……求您……看看这不堪入目的样子……责罚它的淫/荡吧……”
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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