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布衫敞开了,里面是一件洗得发黄的白色汗衫,薄薄的贴在身上,月光透过去,能看清她腰身的曲线。他的手停在她腰间,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她的体温烫着他的掌心。
“往下。”桂花说。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摸到汗衫的下摆。她把手臂举起来让他把汗衫从头上脱下来。她赤裸的上半身袒露在月光里,皮肤白得刺眼,和村里那些被日头晒得黝黑的婆娘完全不同。
刘慧英从小教她夏天戴草帽冬天擦蛤蜊油,二十五年来日头没在她身上留下多少痕迹,这一身白肉像是被井水泡大的。
一对奶子不大不小,挺翘翘地耸在胸前,乳峰顶端两颗乳头在凉飕飕的空气里硬了起来,颜色浅浅的,不是村里婆娘那种深褐色,是浅粉里透着一抹嫣红,像枣树开花时藏在叶子后面的嫩芽,又像两粒刚从井水里捞出来的小樱桃。大庆盯着她的胸脯看呆了,喉结上下一滚。
“好看吗。”桂花问。声音平静,但她的乳头在空气里微微颤了一下,出卖了她的镇静。
“好看--真好看。跟画报上印的一样。”
桂花嘴角动了一下。村里人夸女人不用“画报”这个词,他们只会说“奶子大”“屁股圆”只有这个城里来的后生才会在这种时候想起画报。
她伸手去解他的衬衫扣子。他穿着一件灰色的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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