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庆蹲在墙角,握着那根硬得发烫的鸡巴,手上全是自己刚才撸出来的精液,指缝间黏糊糊的。月光从窗户纸的破洞里漏进来,照着他蜷缩的背影和地上那几团白花花黏糊糊的草纸。
他瞪着房梁上那根榆木梁,心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滋味。德贵说桂花是块不长庄稼的破地,可桂花说"我不去"的时候,她不是一块地,她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比他这个男人还有种的人。
第二天一早,大庆推开了大队部的门。
老周正往墙上挂一面锦旗,是公社发的,上面写着“农业学大寨先进大队”。他看见大庆进来,从凳子上跳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小崔?这么早。刘老四那边我已经说好了,你今天直接搬过去就成。炕也修了,凑合能住。”
“周书记,”大庆站在门口,背着光,看不清表情,“我不搬了。”
老周愣住了,挂在墙上的锦旗歪了,他也没去扶。
“不搬了?你不是说--”
“我想了想,住柳寡妇家隔壁村里人肯定说闲话,不如德贵哥家清静。”大庆的声音很平,像是背课文,“再说水渠快通水了,统共没几天的事,搬来搬去麻烦。”
老周看了他一会儿,眼神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他没说破。五十多岁的人了,知道什么事该问什么事不该问。年轻人心里烧着一团火,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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