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翠兰躺回炕上,两条腿分开了盘住他的腰,手扶着他那根胀硬的东西,对准了自己湿漉漉的穴口。傻子腰一沉,整根没入。进去的那一刻两个人同时叫了一声——傻子的叫是闷的,从胸腔里往外挤,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翠兰的脚是软的,拖着湿润的尾巴,在喉咙底绕了好几圈才散开。
她里面又湿又热又紧,嫩肉一层一层地裹上来,把傻子那根肉棒箍得死死的。傻子停在里面不敢动,他能感觉到她里面在收缩,一下一下的,像是有一张小嘴在吸他。他想起翠兰生来福那年,接生婆让他去烧热水,他蹲在灶膛口听着屋里翠兰的叫声,手抖得连火柴都划不着。那时候他就在想,媳妇为了这个家受了多少疼。现在他在这张炕上,在这个温暖湿润的地方,他觉得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媳妇。她嫁过来这么多年,自己连拨浪鼓都没给她买过。
“媳妇——你舒不舒服——”傻子撑着身子不敢动,低头看着她的脸。
“舒服。你动。别停。”翠兰的手指头掐进他后背的肉里,两条腿盘着他的腰把他往下压,“当家的你记不记得你今天跟老胡打架的时候说的那句话——‘我不是傻子,我叫王来宝’
傻子开始动。他的动作笨拙但有力,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胯骨撞在她的大腿根上发出啪啪的脆响。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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