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我要射了—“射吧。”大凤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又软又热,“射在里面,我给你生个儿子。”
她加快速度,屁股飞快地颠了好几下,穴里的嫩肉猛地收紧,绞得王癞子从喉咙底发出一声又闷又长的低吼。他的腰往上一挺,整根肉棒捅进她最深处,龟头抵着子宫口突突地跳,一股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马眼里喷出来,全灌进了她穴里。那股精液又多又烫,灌得她小腹微微发胀。他射了好几股才停下来,肉棒在她穴里慢慢软下去,精液混着淫水从肉棒和阴道的缝隙里往外渗,顺着他的睾丸往下淌,把炕席洇湿了一片。
王癞子瘫在炕上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珠子看着房梁,脑子里一片空白。大凤从他身上下来,拿枕巾擦了擦腿间,把衣裳披上,下炕走到桌边。酒瓶还搁在桌上,她拿起来晃了晃,还剩小半瓶。她又倒了一碗递给他,说喝口水压压。王癞子接过来咕咚咕咚喝完了,靠墙坐着,脸上挂着一种说不清的表情——不是满足,是比满足更复杂的东西。他觉得自己终于赢了,赢了那个病子,赢了这个女人。从今往后,这个家他做主。
大凤又给他倒了一碗酒,说再喝点,壮壮胆。王癞子说壮啥胆,大凤说你等会儿就知道了。她把碗塞进他手里,自己端起另一碗碰了一下他的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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