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凤又给他续了一碗,给自己也续了半碗。她端起碗碰了碰他的碗沿。
“我马大凤说到做到。往后你帮满仓推磨,我给你们做饭。咱把这个磨坊撑下去,几年钱,盖间新房。你要是想娶媳妇,我帮你张罗。你要是不想娶—了。你要是真能守住那个秘密,往后这个家她说到这儿停了一下,低下头抿了一小口酒,从碗沿上面瞟了他一眼,那一眼又软又热,像是灶膛里跳出来的火星子。王癞子被她那一眼瞟得裤裆里当时就硬了。
“嫂子。”他把碗搁下,伸手去抓她的手。大凤把手往后一缩,没让他抓着,但也没缩远,就搁在桌上,离他的手只有一寸。她的手指头微微翘着,王癞子盯着那只手,呼吸粗了起来。
“嫂子——我只要你——”
“急啥。”大凤站起来走到炕边,把被褥往里推了推,腾出一块地方。她转过身靠在炕沿上,那对杏核眼看着他,脸上红扑扑的,不知道是酒劲上来了还是别的什么。“你把门闩上。”
王癞子站起来的时候右腿膝盖咔嗒响了一声。他走到门口把门闩插上,转过身来的时候大凤已经把褂子的盘扣解了两颗。不是那种急慌慌的解——是一颗一颗慢慢解,手指头稳稳当当的,解一颗抬头看他一眼。盘扣从扣眼里退出来的时候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在安静的堂屋里听得格外...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