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癞子一把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炕沿上。桂芬的屁股又大又白,两瓣屁股蛋子中间夹着一片黑毛和一张正在滴水的穴。
他站在她身后,把肉棒对准那个还在往外淌白浆的洞口猛地整根捅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最深,龟头一下顶到了子宫口,撞得桂芬整个人往前一窜,两只手死死攥着褥子,指甲缝里全是炕席上刮下来的碎草。
「操你——这么深——你要捅死我啊——」「你不是让快点吗——快还不好——」「好——好——你快——再快——往最里头——」她趴在炕沿上,把自己的屁股使劲往后撅。
她那对奶子垂下来前后晃荡,乳头蹭在粗糙的炕席上,每蹭一下就浑身抖一下。
她伸手下去揉自己的阴蒂,手指头在那颗硬挺的红豆上飞快地打着圈,另一只手抓着自己的奶子使劲揉,手指头陷进乳肉里掐得白花花的乳肉从指缝里往外挤。
她快到了,小穴里的嫩肉开始疯狂地痉挛,一股一股地绞着他的肉棒,淫水像决了堤一样往外涌。他能感觉到龟头被一股热流兜头浇下,热得他浑身发麻。
「要到了——要到了——你别停——你停了我就跟你没完——」王癞子没停。他掐着她的胯骨把她整个人拉向自己,肉棒在满是白浆的阴道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连根没入,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窜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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