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薄薄的脏道袍,柱身滚烫的热度不断渗透过来,从她的小腹一路烧到丹田,烧到那个她平时只知道用来看书、写丹方、偶尔被丹炉烫伤的——从来没有人触碰过的身体深处。
她感觉到自己的小腹下方开始不由自主地痉挛。
一股湿热的感觉正在两腿之间逐渐蔓延——不是尿意,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某种身体反应。
她对此前二十多年的人生中只有丹药和丹炉,现在却被一根顶在小腹上的东西和一股不断灌进嘴里的阳气弄得——湿了。
而且越湿越厉害,大腿根部已经有了明显的黏腻感。
两条腿的腿根紧紧夹着互相蹭了一下,试图掩饰那种陌生的不适——却只让湿痕扩散得更大。
整整半个时辰。
两人的嘴唇几乎没有分开过,中间只有几次短暂的换气——换完气又贴在一起。
林越的舌尖在她口腔里绕了不知道多少圈,把她舌头底下、上颚、齿龈每一处能分泌唾液的地方都吸了个遍。
沈药眠的唾液不断渗进他嘴里顺着喉咙灌下去,淫魔丹的邪火被一层一层地剥掉。
他眼睛里的红光在逐步消退——从最初的猩红变成淡红,从淡红变成偶尔闪过的一丝红光,最后完全退回了正常的深棕色。
他的呼吸平复下来之后嘴唇还贴在沈药眠的嘴上。
他意识到自己正在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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