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要命的不是这些。
最要命的是他的下半身。
一股前所未有的、排山倒海的欲望从他小腹深处涌上来,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
那道袍下面那根巨物以从未有过的速度和硬度猛然勃起,硬度大到柱身表面的青筋全部暴突出来在皮肤下剧烈跳动。
灰布道袍的裆部被顶得绷到了极限——布料发出了细微的撕裂声。
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像是被人灌了一锅沸水,所有的思维都被蒸发了,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血魔丹?不。这他妈根本不是什么血魔丹。血魔丹的副作用是嗜杀,不是发情。
沈药眠站在石桌前,手里还拿着那个空了的黑色玉瓶。
她看着林越从石床上站起来——不是正常站起来,而是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一样猛地弹起来。
他的眼睛在昏暗的试药室里发着红光,呼吸又快又重,整个人散发着灼热的气浪,一步步朝她走过来。
“林越?你的症状——”沈药眠皱起眉头,把黑色玉瓶凑到眼前仔细看了一眼。
然后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了。
玉瓶底部的标签上写着——“血魔丹”。
但她刚才拔开瓶塞的时候忽略了一个细节:血魔丹的封纹是血红色的没错,但应该是暗红色,不是这种亮红色。
两者外观相似,气味相似,只有瓶底的标签不一样,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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