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林越拿着沈药眠给的铜制令牌,再次来到了丹堂。
这回不用通报,令牌在禁制上刷了一下,百草堂的大门自动滑开。
院子里晒药材的弟子看到他亮出来的铜牌,态度比上次又恭敬了几分——丹堂通行令牌整个外门加内门持有的人不超过二十个,每一个都是丹堂认可的贵客。
林越刚走进院子,还没来得及往百草堂主厅走,就听到主厅方向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赤着脚踩在石板上的啪嗒啪嗒声由远及近。
然后百草堂的大门被人从里面猛地推开了。
沈药眠站在门口。
她今天的样子比上次稍微整洁了一点——头发还是用筷子插着,但至少大部分发丝都被拢进了髻里,只有几缕碎发垂在耳边。
脸上的药渍比上次少了,不过额头上又多了一道新的黑色烟灰,大概是早上刚炸了一炉丹。
深棕色的瞳孔依旧是放大的,但眼神比上次清明了不少——至少看到林越的时候没有花三息去辨认他是谁。
“我就知道你会来!”沈药眠的语气里带着一股不加掩饰的兴奋,她几步走到林越面前,赤着的脚丫在石板上留下一串浅浅的灰印,“你上次说考虑一下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你肯定会来。纯阳之体的人对提升修为有天然的执念,因为你体内的阳气会不断推着你往更高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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