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睁开眼的时候,她已经不在床上了。
窗帘缝里透进来的光线和昨天差不多,但枕头上残留的温度告诉我她刚离开没一会儿。
我撑起上半身,听见楼下传来动静——铁蹄踩在地板上的声音,还有碗筷碰撞的叮当声。
我愣了一下。
然后我闻到了香味。
我下了楼。
厨房里的画面让我站住了。
她站在灶台前面,背对着我,光着身子,金色的马尾在腰际晃来晃去。
她正拿着一把锅铲——握法还是不对,像握棍子一样攥着——在煎锅里翻着什么。
灶台上摆着两个盘子,一个里面已经装好了煎蛋和培根,另一个还在等她盛。
她听见了我的脚步声,耳朵转了转,但没回头。
“…马上就好。”
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刚醒的沙哑。
我靠在门框上看着她。
她把煎好的培根夹到盘子里,然后端起两个盘子,转身——看见我的时候她顿了一下,偏过头去,但很快又转了回来。
“吃早饭。”
她把盘子放到餐桌上,然后退后一步,站在旁边,两只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最后绞在了一起。
盘子里是煎蛋、培根和两片烤面包。煎蛋的边缘有点焦了,培根也有几处黑了,面包烤得颜色不均匀。
但这是她做的。
我坐下来,拿起叉子,吃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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