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睁开眼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日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一条一条地铺在地板上。我花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哪里——客房的垫子上,旁边躺着一匹两米多高的半人马。
她还没醒。
侧卧着,金色的头发散了一垫子,马尾巴搭在我腿上,沉甸甸的,带着她体温的那种温热。
她的呼吸很均匀,胸口缓缓起伏,那对奶子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变形,垂向地面。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牙齿,睡相老实得跟醒着的时候判若两人。
我没动。
就那样躺着,盯着天花板看了好几分钟。脑子里把事情过了一遍——今天要做什么,怎么做。
我慢慢把自己的腿从她尾巴底下抽出来。她动了动,但没醒。
我坐起来,看了她一眼。
然后我下楼了。
我做早饭了。
不是因为我饿了——是因为我想明白了一件事。
来硬的有用,但只有硬的不够。
她不是那种打一顿就服的牲口,她是那种你越压她越反弹的类型。
昨天的骑乘、胡萝卜惩罚、不许穿衣服——这些已经把底线画清楚了,她知道谁说了算。
但如果只有这些,她心里那根弦会越绷越紧,直到哪天啪地断掉。
得给她一点别的东西。
让她觉得配合我比对抗我得到的更多。
就这么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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