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片污秽,大脑仿佛被这视觉冲击强行清空,只剩下一个机械的、本能的念头在回荡。
擦掉……必须立刻擦掉……用床单……用纸巾……用水……什么都好……立刻……马上……擦干净……
这个念头越来越强烈,几乎要化作一种生理性的冲动。她的手臂开始颤抖,手指微微弯曲,想要做出擦拭的动作。想要将这片肮脏的、耻辱的痕迹,从她的皮肤上,从她的视觉里,从她的存在中,彻底抹去。仿佛只要擦掉了——那疯狂的骑乘,那毁灭般的后入抽插,那被内射灌注的充盈感,以及最后那撕裂般的强行拔出的剧痛——就都能随之一起被抹去。就像从未发生过一样。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旁边湿透的床单边缘时,就在她即将用那粗糙的布料狠狠擦拭自己掌心的时候——一个虚弱到几乎听不见的、仿佛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声音,在她耳边响了起来。
那是陈景然的声音。
他依旧闭着眼睛,伏在她汗湿的背脊上,身体微微抽搐,仿佛还在承受着拔出的余痛。他的嘴唇颤抖着,用那种气若游丝的、仿佛随时都会断掉的微弱气息,断断续续地说出了那句话。
"妈……不要……不要擦掉……"
陈婉清的动作猛地僵住了。她的指尖距离那湿透的床单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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