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开始剧烈地、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那不是简单的颤抖——那是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从脚趾到头皮,从指尖到脊椎。他的双腿猛地蹬直,脚背绷紧。他的腰腹如同虾米般向内蜷缩,又猛地弹开。他的头颅向后仰起,脖颈拉伸出脆弱的弧度,喉咙里发出"咯咯"的、仿佛气管被捏碎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妈……妈……"
他在剧烈的抽搐中,用尽最后一丝"意识",断断续续地喊着。声音里充满了无法理解的、撕裂般的痛楚。
"断……断了……好像……有什么东西……被你……拔断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模糊。他的眼睛开始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的眼白,瞳孔涣散,失去了焦距。他紧贴着她背脊的身体,那剧烈的抽搐,开始逐渐减弱——从狂风暴雨般的痉挛,变成间歇性的、微弱的抽动,如同被捞上岸的鱼,在做着最后的、徒劳的挣扎。
最终,所有的挣扎都停止了。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他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木偶,彻底地、软绵绵地瘫软了下去,伏在她汗湿的背脊上,一动不动。仿佛所有的生命力,都在刚才那阵剧烈的抽搐与哀鸣中,被彻底抽干、榨尽。
他"昏厥"了过去。
主卧内,只剩下陈婉清粗重而紊乱的喘息声,以及她自己心脏狂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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