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埋在了枕头里。
两只手臂弯曲着垫在了头部两侧。
形成了跪趴的姿势。
腰塌下去,臀部抬起来,脊背从肩胛骨到腰部画出了一条下凹再上翘的s形弧线。
这个姿势让臀部成为了身体的最高点,穴口在两瓣臀肉分开后完全暴露在了视线中,内唇张开着,湿润的粉红色黏膜在灯光中泛着液态的光泽,穴口的边缘还挂着之前抽送时被搅出来的透明黏液。
秦昊跪到了身后。
一只手抓住了马尾辫。
栗色的头发被攥在掌心里,皮筋被挤歪了,几缕散发从指缝间滑出来。
拉的力度不大,但足够让头从枕头里微微仰起来。
"别埋着脸。"
"……让我埋着。"
那句话是从鼻腔和枕头之间的闷腔里传出来的,带着棉花过滤过后的模糊质感。
"不让。"
手指收紧了一点。
头被马尾辫的牵引力拉离了枕头的表面,下巴悬在了枕面上方几厘米的位置。
眼前的视野从之前的白色枕面变成了床头的木质靠板和架子上那排小小的扭蛋玩偶。
另一只手绕到了身体的前方,从下方抄了上来。
手掌罩住了一侧乳房。
这个体位中乳房因为重力的原因完全垂挂着,失去了任何衣物和体位的支撑,两团柔软的组织从胸壁上自然下坠,乳尖指向床面的方向,晃荡的幅度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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