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不……"
"继续叫,让我听听你这个元气小学生在被男人操的时候是什么声音。"
那句"元气小学生"用的不是字面意思,但那个称呼里暗含的天真和眼前正在发生的事情之间的反差,像是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海咲的自尊最柔软的位置。
因为她确实才不是什么"学生"了。
至少不是那种坐在教室里认真记笔记、和同学一起吃午饭、放学后去打排球然后骑自行车回家的学生了。
那个版本的自己在那个夜晚之后就死掉了。
不对。
没有死。
死了反而好了。
死了就不用经历眼前这些了。
那个版本的自己在那个夜晚之后被活着关进了一个密封的容器里,看得见外面的世界但出不去,而容器外面正在使用它的身体的那个人说着那些话做着那些事。
"嗯啊……呜……不要叫了……别叫我那个……"
"叫你什么?元气少女?你现在一点元气都没有了,只会在我鸡巴上面发抖。"
一连串猛力加速的抽送打断了所有后续的语言能力。
整个床在猛力抽送的频率下开始发出规律的"嘎吱嘎吱"声,是床架的连接处在承受周期性冲击负荷时金属和木材的摩擦声。
肉体撞击臀部的声音在这个体位中更加响亮了,因为臀部的柔软度和脂肪层的厚度让每一次撞击都产生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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