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昊的嘴唇贴住了耳廓的弧度。
呼吸喷在了耳道的入口处。
一边维持着侧后入的深幅抽送,一边在耳边开始说话。
声音很低。
低到只有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能听到。
“堂堂雾幻天神流的逃忍。”一下猛顶。
龟头撞击宫口。
“世界上最危险的忍者之一。”又一下。
“现在被我从后面抱着操。”又一下。
“你师父看到了会怎么想?”霞的身体在“师父”两个字出口的瞬间猛地绷紧了,绷紧的力度让甬道内壁像一只拳头一样攥住了肉棒,摩擦力骤然增大。
但那种绷紧只持续了不到两秒就维持不住了,因为接下来的一连串猛力抽送让腹部和腰部的肌肉无法同时完成“对抗性绷紧”和“应对物理冲击”两个任务,冲突之下,绷紧先松了。
“别……提那个人……”断句的位置不是因为犹豫。
是因为每两个字之间都被一下抽送打断了气流的连续性。
“为什么不提?我就是要在操你的时候提。”搂住颈侧的那只手的拇指在耳垂下方的凹陷处轻轻按揉了一下。
“你想想,如果你那些族人知道他们找了这么久的逃忍,现在正在被一个男人按在床上操到湿透……”,“ 够了!”一声低吼。
是这整场沉默多于反抗的过程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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