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那双充满杀意的眼睛在这个体位中找到了一个新的用途:把所有的恨意集中在视线中,当作一把无形的刀,从下方刺向正上方那张脸。
既然不能用苦无杀了这个人。
那就用眼睛杀。
秦昊看到了那种眼神,嘴角弯了。
然后开始了折叠压制位的抽送。
从上方向下的每一下都像打桩。
腰胯的下沉带动了整个上半身的重量压在了两条被折叠的大腿上,龟头在甬道中的运动轨迹是垂直的上下运动,每一次到底都伴随着龟头对宫口的撞击。
那种撞击在最深处产生的感觉不是纯粹的痛。
是一种酸、麻、胀、痛混合在一起的复合信号,密度大到了单一的痛觉回路无法处理,额外的信号溢出到了其他的神经通路上,包括快感通路。
霞的呻吟终于压不住了。
不是因为放弃了抵抗。
是因为折叠体位把腹腔的空间压缩到了最小,横膈膜的运动受到了大腿的物理阻碍,呼吸只能用浅而快的方式进行,在这种呼吸模式下声带的震动无法被完全控制。
断断续续的声音从紧咬的嘴唇间泄了出来。
“嗯……嗯……啊……嗯……”每一声都很短。
每一声都像是被折断的刀刃发出的声音。
锋利、碎裂、带着金属断裂特有的、尖锐但短暂的鸣响。
“大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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