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挥剑。
那一剑落下的轨迹在空气中留下了一道裂缝。
那道裂缝不是光,是真正的裂口,边缘带着正在滴落的黑红色熔岩,像一道被灼烧到极限的伤口。
裂缝朝前推进,地面上的一切都被那道裂缝边缘的高温沿着切开的方向掀翻——地表的青石板先是变红,然后碎裂,然后部分融化,整条路径上留下了一条断面光滑如镜的沟槽,沟槽壁面在滴着流动的石浆。
中年男人的双臂架在身前,石甲的鳞片在那道裂缝接近之前就已经开始崩解,像被高温提前烤脆了的石壳。
裂缝接触到他的双臂时,他整个人被推退了——那一步后退踩碎了他脚下的地面。
第二步后退在十步之外,第三步在练武场边缘的那道石栏前。
裂缝在他面前停下了,像是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挡住了一样。
那道裂缝的边缘在石栏前三寸的地方停止推进,它悬在那里,边缘的熔岩滴滴答答地落在地面上,砸出一片焦黑的小坑。
中年男人站在石栏前面,低头看着自己的双臂——石甲已经完全碎了,裸露的小臂皮肤上布满了密集的灼烧纹路,边缘还在冒着细烟。
他的左臂从肘部到手腕有一条与红莲剑气方向平行的焦痕,不深,但足够让他感觉到自己的汗毛在那道痕迹的范围内完全没有被灼烧。
他把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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