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四人走完龙山派的山门石阶时,老祖已经在主殿后面的练武场上等着了。
他换了一身更旧更破的灰袍,袖口卷到肘弯以上,露出两条小臂上层层叠叠的旧疤和新痂。
昨天被红莲剑光烧灼的那些灼痕还没有完全消退,但边缘已经结了薄薄一层新皮。
他站在练武场中央空出来的位置,脚边放着两碗凉茶。
“来了?先喝茶。”他朝那两碗茶努了努嘴,“茶是山上自己种的,喝完再打。”
云映棠端起其中一碗喝了一口。
茶苦,回甘很淡,带着一股焙烤过的焦香。
她喝完把碗放回石栏上,走回场中,在老祖对面大约两丈的位置站定。
红莲和墨璃靠到了练武场边缘的石栏边。
钟璃坐的位置在更远一些的地方,在一棵被昨天的冲击波震歪了树冠的老槐树底下。
“你昨天看我的路径,”老祖说,“看到我右肩那道缝了对吧?”他活动了一下右肩,关节处发出骨骼摩擦的细微声响,“今天不穿甲,你只管往那儿打。能打中算你的本事。”
云映棠起手。
她的第一步跨出去时脚下的碎石被踩得往外翻卷,金线从掌心里延伸出来,贴着地面朝老祖脚底的方向铺过去。
她的策略和之前一样——先摸清路径的流速和走势,再找缝隙。
老祖站在原地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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