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黄蹿进屋里,熟门熟路地跳上了床,钻进了洛白曲起的、夹紧的腿间,伸出湿软的舌头滋滋滋地在花蕊间舔舐起来。
——自从上回品尝过洛白的蜜液,这狗就像上了瘾,总缠着洛白要舔他那里。
平时洛白会板着脸驱赶,但这狗似乎真的通点人性,它晓得每次村长来过,洛白都会光着身子瘫软在床上有气无力地喘气,而且腿间满满地都是它爱吃的蜜液。
这种时候它去舔,洛白根本没力气赶它,它便专挑这种时候去吃。
起初洛白是抗拒的,后来见它舔得干净,省去了一番清理的功夫,赶又赶不走,便默许了它的放肆,权当善后了。
所以,这条狗竟然养成了一个大胆的习惯:每次村长‘办完事’后,它便会进屋里给洛白‘善后’。
穴间被肉肠撑满。
穴外,湿热柔软的长舌头带着点毛刺,一下一下地骚刮着蜜穴口和阴蒂。
强烈的快感更猛烈地冲下天灵盖,如潮水般,一阵又一阵。
“啊~~~啊~……嗯……~!”
洛白摸它也不是,不摸也不是,只得有气无力地抓着被角低吟,丝毫没意识到自己的呻吟越来越甜腻,还带上了抖音。
阿黄舔干净了花穴外的蜜液,显然仍没有飨足,它似乎疑惑于花穴没有像以前一样越舔越多,舌头往里一探,发现了肉肠的存在,迟...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