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不到,村长便在夕阳里拎着酒菜推开洛白的宿舍门,一改人前的方端,浪里浪气地说:“小骚逼,饿不饿?”
正在改作业的洛白闻言抬头一怔,随即耳根泛起了红,含糊地应了一声。
他确实还没吃晚饭,但他知道村长问的可不仅仅是他上面那张嘴。
自打上次有过那一夜春情,村长果真很快地给洛白的宿舍拉上了自来水管,说是给学校老师的福利,不要钱。
其实学校老师就校长和洛白两人,校长平时并不住宿舍,所以造福的自然只有洛白。
洛白心知肚明。
以此为契机,村长便时不时以各种名义到洛白家里‘拉家常’,一有空闲便行苟且之事。
洛白内心是极其抗拒的。
虽然之前明明说好的只干一次,但洛白这种脸皮薄的人根本耐不住死皮赖脸的纠缠,更何况身体已经食髓知味,知道那根玩意儿有多销魂……每次村长只要把硕大的阳具隔着他的棉裤顶弄,他便克制不住地起了反应。
嘴巴可以骗人说不想要,身体却不愿配合,诚实得很。
所以村长把饭菜在桌上摆开的时候,洛白心中纵有万般不愿,却知道不达目的村长是不会放过他的,便还是磨磨叽叽、不情不愿地挪了过去。
刚一坐下,村长便把他拉到了自己怀里,让他坐在自己腿间的位置。
覆着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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