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辣的酒液灌进了洛白的嘴里,他猝不及防的咽了下去,喉咙也辣了起来。
听到洛白呢喃着“好苦”,村长笑道:“这可是陈年的老鹿鞭酒,补得很哪,一般人我可舍不得让他喝。”
洛白根本顾不得什么补不补的,几口酒下肚,脑子发烫,全身燥得厉害,在村长的挑逗下,两条大白腿已不由自主地盘上了村长结实的腰,腰肢迎着那根粗硬的阳具不住地扭动,巴不得用下边的小嘴一口将它吞下,好好像上次那样被它操到饱。
“饿得厉害么?”村长隔着湿黏的内裤,用中指戳弄着不住张合的穴口,感受着那里的柔软和迫切的收缩,问道。
“……嗯……嗯啊……下面,好饿。”洛白心里的欲望被挠得更骚更痒,在酒精的催化下渐渐忘了羞耻,脱口而出,“好想吃……”
“吃啥?”村长明明已经硬成了钢棍,却极有定力,“不说清楚可没得吃啊。”
“吃……吃大肉肠。”洛白的脑海里过滤掉了一些更加难以启齿的字眼,挑中了曾经使用过的词汇,花穴开始了痉挛空绞,一圈圈的痉挛使得他更加地迫切,只觉得那里痒得难受,想夹个热乎乎的东西解解痒,“想吃……叔的……大肉肠……嗯……啊……”
什么礼义廉耻,他已经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了。
他只知道自己的身体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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