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你只管放心叫,天亮以前不会有人来。”
男人哼了一声,褪下裤子,掏出胯件兀自硬挺的物件,带着腥檀的气味甩到洛白的锁骨上,发出一声皮肉脆响。
“起来。”
“……”
洛白嫌恶地后仰了仰身子避开。
有些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
男人二话不说,直接拽着他往旁边的一块大石头上推。
让他以半坐半躺的姿势靠在上面,然后说:“自己把碍事的东西摘掉。”
碍事的东西?
自己全身上下就只有一条黏乎乎的内裤了。
洛白想起来……刚才两人干的时候,就没脱掉这条内裤。
就那样……卷起内裤边……插进去……做了。
他红着脸,手忸忸捏捏搭在了内裤边上,迟疑着不肯下手。
虽然这内条裤有和没有已经没有任何差别,但这是他物理上和心理上的最后一道屏障。
“啪!”
男人的肉茎用力地拍在他的大腿根部,欺身上前,将肉茎隔着内裤抵住洛白那早就泛滥多次的花穴轻轻研磨,磨出一片稣麻。
男人淫笑道:“想要吧?”
不。
这么想着的洛白却被滚烫的肉茎磨得起了一身鸡皮疙塔。
“唔嗯……”
男人玩够了,便把肉茎拿开,像要提醒洛白这个触感似的,用粗硬的龟头在洛白腰侧一下一下地画圈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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