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白往硬邦邦的花茎抚去,摸到了马眼上露出的半截野花。
那男人不知什么时候随手从旁边的草坐折了一枝野花,带着茎插入那里。
那半截野花摇摇欲坠,随着男人的挺动不住摇晃。
洛白甚至忍不住想,若那是个铃铛,现在肯定会撞得发出串串脆响了。
他顾不上追究责任,只想将那枝野花连带花茎从马眼中拔出,只想快点缓解这奇怪的刺痛,只想……快点登顶。
这么想着,他伸手捏住了野花,拉拽。
男人只是在发笑,动作并没有停。他发笑带起来的震动也随着他的挺动传递了过来。
“嗯嗯……”
洛白等了两三秒,却没有等来登顶,他错愕地抚向仍微微刺痛的马眼,发现花茎扔插在里面……他只是拽掉了花朵。
而剩下的的茎杆,几乎是全根没入了马眼,他颤抖的指尖触到了露出来的那小半截头想要担拽,却不小心将它又往里推了一些,使得它完全没入了马眼里。
“嗯啊……不……啊……那里……”
洛白语无伦次地看向那个男人,呜咽起来。
男人佯作不懂的样子,只管顶弄着那柔软的花穴。
“啊……那里……断、断了……”洛白别无他选,只能咬着牙求助。
硬挺欲沲的花茎里竟插着半截真的花茎,堵住了通道。这样难以启齿的事情,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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